风过土门—在历史的变革处

时间:2019-8-24 8:31:41

来源:中国新闻播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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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新闻播报网讯(记者  陈卫东  武学文  许保)2019年8月21日上午,习近平总书记来到了古浪县土门镇八步沙林场。在这里总书记实地察看当地治沙造林、生态保护等情况,并与八步沙林场的六老汉后代们进行了座谈。

总书记对治沙造林、荒漠化防治一直高度重视。就在此行20多天前,他在向第七届库布其国际沙漠论坛致贺信时说,中国高度重视生态文明建设,荒漠化防治取得显著成效。荒漠化防治是关系人类永续发展的伟大事业。八步沙和八步沙精神,正与总书记的宏愿紧紧相连。

正是由于总书记的这次八步沙林场之行,从而也将国人的目光引向这里,使古浪县土门镇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西部小镇,成为国人聚焦的热点乡镇。

从八步沙林场场部出来便是308省道,沿着笔直的柏油路向西走,车行不到十分钟的路程,我们便看到文化古镇土门的全貌。土门古称揟次,南依祁连山,北靠大漠,历史悠久,文化灿烂,是丝绸之路北路沙漠(固原—靖远—凉州)道上的一个重要集镇。数千年来,该镇历经西戎、月氏、匈奴、党项等部落之间的争夺与割据,干戈频繁、烽烟不息,自古乃兵家必争之地。汉武帝元狩二年,派骠骑将军霍去病平息匈奴,河西走廊始归汉之版图,于是置敦煌、酒泉、武威四郡,并在武威置苍松(今古浪)、揟次(今土门)、扑环(今大靖)等10县,以断匈奴右臂。揟次县历两汉、魏、晋、南北朝共678年,至后周,废而并入昌松,至唐僖宗中和元年,党项族拓拔赤辞思恭,占据凉州称西夏王,凡九主,计93年,土门一直隶属西夏,为羌人之驻牧地。公元1226年,元灭西夏统治中国90年,土门又为元驻牧地。明洪武初年,宋国公冯胜,平定河西,驻哨马营(营地在今解放村,教场乃练兵之地)英宗正统二年,改哨马营为土门,万历二十七年,扩修明长城四百里,土门开始归入塞内,筑城堡设府治,兴农种粮,再加上地理位置优越,南来北往的商旅云集,一时间经济繁荣,人口猛增,迅速成为当时的一个新兴集镇,尔后历经四百多年的不断发展,在外声名远扬。当地有一句民谣“要想挣银子,走向土门子”。由此可见当时土门的知名度之高。

事实上土门知名度之高,并非是仅指这里的经济繁荣、商旅兴盛,更重要的是这里文物积淀丰厚,明长城纵横境内,古墓葬、古遗址、寺庙、道观星罗棋布。而且这些建筑,规模宏大,建筑精巧;高低措置,各抱地势;取象夺形,占理定义。有的九宫套八卦,连环九扣;有的三环烘月,五行显胜;有的三六和泰,七重星斗。雕梁画栋,云廊交错;牙檐高啄,勾心斗角。真是楼榭林立,绿树掩映,虽非苏杭胜迹,形可追美长安。遗憾的是,这些巧夺天工、规模宏大的古建筑大部分在文革时期或破四旧时被毁。根据土门一些长者和知名人士苏相龄、岳培基、马才元、马有信、袁兴泰等人的叙述和回忆整理,过去的土门古镇古建筑大致如下:

(图为土门明长城  摄影郭万昌)

(一)土门古城

建于明万历27年,分里城与外城。里城正方形,高三丈六尺,厚二丈,周长二百二十丈,开东南二门;外城环里城东北,绕至西南,全长二百六十五丈,高二丈五尺,厚一丈二尺,开东西门各一。县行署在内西南,守备处在里城内西北,丰盈仓在里城内西北隅,涝池在里城内东南隅,外城内都是居民区。

(二)城内建筑

1、三教楼:位于里城西墙正中,建于清康熙元年,是一座飞檐斗拱的两层高楼,内塑释迦、孔子、老子三位神像,廊悬“慈悲”、“忠恕”、“感应”三块金字匾额,楼前六角牌楼为山门,南面是戏台。

2、鲁班殿:位于三教楼以南,内塑鲁班神像,廊悬“巧夺天工”金字匾。

3、火祖殿:位于三教楼下北面,康熙四年建,乃前卷后殿,雄巍宽阔的三楹大殿,廊悬“神光照普州”金字匾。

4、厫神庙:在里城西北隅,丰盈仓内,殿内塑厫神像,厫神者乃汉三齐王韩信也,殿前悬“泽被黎庶”金字匾。

5、赵家牌楼:从三教楼向东50米处,是一个十字路口,往南30米是牌楼,是土门人民为旌彰雍正丙午举人赵璘而建。

6、南城门楼:从赵家牌楼向东50米,是里城南城门箭楼,下层古炉鼎峙,为行人通道,上层四面飞檐,气势极为磅礴。

7、城隍庙:三教楼前十字路口东北约30米,是一所庞大的一进两院“阴曹雷法府”,城隍庙位居里城北墙下,座北向南,庙门前是广场,前面是一座大戏台,面向城隍庙大殿,山门是三楹带彩,门两旁站两个面貌狰狞的夜叉塑像,手执蒺藜锤和铁链怒目而视,山门有对联:

上联:为人果平良心,初一十五,何用你烧香点烛;

下联:做事若昧天理,半夜三更,须防我铁链钢钗。

进山门是一个大院,正面是一座四面飞檐的雕甍镂角的大殿,殿内高坐城隍塑像,旁有匾联。

上联:谩以大言欺人,到那时不怕,才算得堂堂男子;

下联:任是瞒心昧,来此地有亏,曾难对赫赫神明。

大殿前东南各有五间冥司陪殿,殿内又坐司的考案,前廊各悬一匾,东面是“千条巧记千条律”,西面是“一层地狱一层天”。殿堂中塑造十八层地狱,火海刀山,剥皮抽筋,尽都是谋财害命做尽恶孽的坏人的下场。再往里又是一院,正面大殿是城隍的寝殿。东西两旁厢房,各三间,供僧尼居住。

8、灯山楼:从城隍庙东走约50米,是里城墩子,墩子前面是灯山楼,楼高三层,雕甍镂角,飞檐斗拱,下座是戏台,廊悬“实情幻境”匾,上层殿陛宏敞,内塑“观音”、”文殊“、”普贤“、上悬”普济众生“匾。中层是灯层,上悬”道法三乘“匾,往年春节,摆灯点烛,供人们提灯还愿。灯山楼后土墩子上,建有飞檐斗拱的文昌阁,面向三教楼,廊悬”文光普照“匾。清康熙三年建。

9、里城东门楼子:在灯山楼稍南,下层乃土木结构的土城门洞,按门扇,上层在城门上的三楹楼宇,雕甍飞檐,故有土门之称,楼前悬”高门映东霞“匾。西城门楼子亦如此,楼洞外有幪圈,城门开南。

10、显圣宫:在灯山楼北侧,明万历32年建,是一座雕甍镂角的三楹大殿,内塑关圣帝君神像,廊悬”威灵保黎庶“匾。

11、罗汉楼:灯山楼往东,两面都是百货铺面,约50米,就是罗汉楼,也好似一栋雕甍镂角的二层高楼,座东向西,上层殿内塑十八罗汉像,中间四面回廊,内塑增福增禄增寿三大财神像,下层古炉鼎歭,为行人通道,出楼洞,是一方形10米的幪圈,城门开在南。

12、古城角楼:里城四角四个角楼,外城三个角三个角楼。

(图为土门罗汉楼  摄影郭万昌)

(三)古城西面建筑

集仙观在里城墙外,南北长50丈,东西宽25丈、东面靠城墙,南北西三面是土围墙,山门在南,与西城门相伴,里面建筑如下:

1、玉祖台:建于明崇正十年,位在最北,面向南,台高1丈,南北8丈,东西9丈,台端四面小围墙,南建小山门,台中建有前卷后殿雕甍镂角的三楹大殿,内塑玉皇大帝神像,殿两旁塑四至公曹站像,上联:位崇万尊,救历万钧,包罗万象,柔怀万民,至贯天地;下联:司理八政,明察八方,普济八难,克惩八凶,威定乾坤。廊悬“仙灵总范”匾。大殿楹联:

上联:日丽风和,香烟馥冉凌霄殿;

下联:云蒸霞蔚,瑞气环绕南天门。

2、无量殿:在三宫殿前10米处,明崇正16年建,亦前卷后殿飞檐,斗拱方椽子三楹大殿,内塑无量始祖神像,廊悬”威震北天“匾。

3、灵官殿:在雷祖殿前10米处,亦康熙43年建,庙貌如前,殿内有灵官塑像,上悬”神目如电“匾,左边塑药王,上悬”慈心济世“匾,右边塑酒仙,上悬”潇洒洞天“匾,往南是广场和戏台。

4、东西陪殿:戏台往南是一小庙院,东西各有陪殿三楹,塑火祖、牛王、马祖、山神、土主等像。

5、山门:是三楹雕甍的大门,上悬”集仙观“匾。

(四)古城东部建筑

1、大庙:位在堡城东门外,向东约50米处,街道以北。是一进两院的宽阔大庙院,建于清顺治五年,居坎向离,庄严俱足,故名大庙,山门在南,与街并齐,是用十二层斗拱叠垒而成的凤凰展翅门,上悬”关帝庙“竖匾,进山门就是戏台,下面是行人通道,上层乃梨园戏台,面向大殿,台前是广场,上六级台阶,正中便是关圣大殿,雕甍镂角,飞檐斗拱,廊下悬“英风绝世”。“义普云天”十多块匾,金光闪烁,笔飞墨舞,大殿有关圣帝君神像,两旁站关平、周仓、赵累、王甫像,大殿楹联:

上联:三国鼎分,揭章武以书年,紫阳纲目千秋鉴;

下联:一人首出,秉烛明而达旦,陈寿志编万古传。

大殿两百年各有九间演义亭,最前各一间,塑赤兔马,菊花马,其他东西各八间,粉墙上绘画三国演义一百二十多回的连环画,栩栩如生,使你叹服白复龙艺术的高超与精湛。演义亭东西楹联两幅:

东上联:出南阳,决鼎分,诸葛亮神机妙算;

东下联:下西川,续汉统,刘先生雄气回天。

西上联:粉墙上,活现出刘关张英雄气概;

西下联:演义中,巧画下魏蜀吴鼎峙风云。

2、东观庙:位于大庙街道南50米处,座南向北,雕甍镂角之三楹大殿,正中塑东岳齐天大帝神像,两边塑十殿君。中悬”辅相天地之宜“匾,左边悬”威灵震寧宇“匾,右边悬”浩气塞乾坤“匾

3、娘娘庙:在东岳殿东侧,内塑送生娘娘、偷生娘娘等几位神像,廊悬”子孙繁衍“匾。

(图为土门会馆  摄影郭万昌)

4、文昌庙:大庙向东50米,马石河西岸,是一栋两层飞檐斗拱的高楼,下层古炉鼎峙,为行人之通道,上层两面飞廊,座西向东,内塑文昌帝君神像,廊悬”泓福文运“匾,楼脚下是漪泉渠,有小桥东连”东壁大桥“。也就是当地人们所说的“三步两道桥”。桥东头是牌楼,牌楼东约10米出是财神楼。

5、财神楼:与文昌楼夹岸相对,相距不到30米,亦乃雕甍斗拱两面廊的两层高楼,下层古炉鼎峙,为行人通道,上层塑财神神像,东廊悬”恩光普护民生“匾,西廊悬”灵佑永培国脉“匾。

6、无量宫:位于马石河东岸,财神楼以南200米处,前面有牌楼为山门,进山门是一个大庙院,正中是无量始祖大殿,座东向西,两旁是陪殿,山门前是戏台,殿前廊悬”统筹三界“匾。

7、马庙:从财神楼沿街往东一百米,偏南就是马庙,正殿座西向东,内塑马祖神像,左右两旁有牛王与虫王像,廊悬”恩庇云锦“匾,大殿左边是龙王殿,右边是土主殿,庙院山门在两旁,正中是一座宏阔大殿,内塑伏羲、神农、轩辕三皇神像,上悬”华胄元始“匾,下庙院台阶是广场,南面有戏台,上悬“庆云楼”匾。

9、张家牌楼:介于财神楼与三星楼大路中间,牌楼下是人行道,东面悬“心比冰霜更洁”,西面悬”志与金石同坚“匾。

9、三星楼:位于张家牌楼以东约百米之处,楼貌如前,内塑福禄寿三星神像,两廊前是“三星阁”匾,东廊是“福寿永昌”匾。

10、魁星楼:从三星阁往东约百米之处,是一座雕甍镂角的两层高楼,下层是戏台,上层魁星踢斗,四面可转动,廊悬“光耀南极”匾,此楼乃土门东部最后一座高楼,亦乃七星剑之第七座楼。

11、城隍行宫:在魁星楼对面,水沟西岸,是一座雕甍镂角的三楹大殿,是城隍爷在清明节上出府巡查放赦的宫廷。

12、灵应寺:亦称”喜神庙“,在行宫南侧。

13、孤魂庙:在灵应寺南,是一座三楹带彩的大殿,座西向东,山门向东,殿内塑面然菩萨,左边塑阴帅,右边塑阳帅,庙院内南北是厢房,供僧尼居住。

(五)古城南郊

过城以南是自然风景区,笔架山与砚山屹立与城南十里之处,宛如一幢天然屏障,绿满平川,麦谷飘香,右有藏龙窝,左有集鹤村,凤舞龙翔,如临仙境,砚山脚下有小泉,水流淙淙,清澈鉴人,谷口有糖,泉流注入小塘,碧水岸柳,野鹤成群,古所谓“砚池”者是也,素有“砚池沦浪,翰墨飘香”之谚。小泉与漪泉,如孪生姐妹隔山而居。漪泉者,长泉河之源首,三面山环水抱,状如鱼腹,中间广阔平坦,古木参天,天匠奇巧,造此佳境。形成一个天然公园,为土门旅客游人避暑胜境。绿荫深处,雕甍之间,其境始见其形,列举如下:

1、龙王殿:位于泉滩南面正中十二级台阶以上,前卷后殿雕甍镂角三楹大殿,正中塑龙王神像,两旁塑山神、土主,殿廊是“衣食足於万家”金字大匾,有楹联曰:

上联:一副好画面,时看山色含青,水光带绿,无穷乐趣承恩广;

下联:几般清意味,偶闻花香吐艳,鸟语争春,不尽生涯被泽多。

2、百子宫:位于龙王殿东南,前卷后殿。

3、雷祖殿:位于龙王殿西北,陡峭峰之巅,座西向东,俯瞰泉滩,殿内塑雷祖神像,廊下悬“雷霆万钧”匾。

4、大戏台:位于泉滩正中,雕甍镂角,上悬“清音楼”匾。

5、龙王庙山门在十二级台阶上,高门镂角,气势雄阔,楹联:

上联:来龙宫任其自然,对山岚水色亦足以涤荡素怀,跳出欲界;下联:临胜境会心不远,看鸢飞鸟唱这真是极乐世界,潇洒乾坤。

6:漪泉流韵:泉脑乃汉魏长泉河之源,巨流澎湃马不能渡,直达民勤潴野泽,唐宋时改为大河,明洪武时,套鲁北遁,以马尸塞泉遂成细流。土门漪泉、暖泉、上教场农田水利资源成为古浪水利系统一分支流。

7、教场庙:从泉脑走二华里即是教场,明哨马营为教练兵马之地,最北有教场庙,座北向南,殿宇宏阔,雕甍镂角。

8、南乡庙宇:从泉脑向西一华里是郭槽沟,在小泉沟懂岸是龙王庙,建于清康熙年间,年久损坏。过小泉沟即大庄村,村北有“五圣宫”,殿内塑牛王、马祖、龙王、山神、土主五圣神像。再往西南有乔家寺三官庙、宝塔寺等寺庙。

(图为土门玉祖台  摄影郭万昌)

(六)城北建筑

城北是一条由西往东的街道,素名“官场”街道两面商号货店琳琅满目,是往来客商的交易市场,建有楼子四栋,庙宇六处,北郊建有楼子两栋,庙宇数处。

1、大释阁:位于官场街道西头,是一栋雕甍镂角飞檐斗拱的两座高楼,下层是戏台,上层殿内塑释迦、文殊、普贤三尊佛像,座西向东,廊悬“云联梵宫”匾。

2、牌楼:阁前有牌楼。

3、普觉寺:又名嘛弥寺,位于牌楼东50米处。寺在二十级台阶以上,山门在南,正中为大雄宝殿,内塑如来佛祖,殿廊悬“回头是岸”匾,两面厢房各三间,供僧尼住宿,大殿楹联:

上联:春雨如膏,不润无根无缘无心之苗,

下联:佛门广大,难度不忠不孝不法之徒。 

4、会馆,位于普觉寺以东30米处,是一处庞大的一进两院庙观。由陕西、山西等客商助资而建,进山门就是戏台,正面是大殿,殿内塑关圣帝君神像 ,左右塑周仓、关平站像,殿廊有“天地同流”“乾坤正气”等匾。大殿楹联:

上联:左右颂德歌功,一片忠心,许多文人说不了;

下联:到处图形绘像,满腔大义,哪个巧匠塑得了。

大殿左边是火祖庙,右边是马祖庙,院内两旁各三间义亭,亭内楼壁墙上,绘画三国演义连环画,此画乃白复龙师傅王成基杰作,精湛绝妙,栩栩如真,亭东悬“精神在天”匾,亭西悬“嗯波匝地”匾,大殿院前面是一栋牌楼,牌楼东有钟楼,牌楼西有鼓楼,楼下是会客房,是客商洽谈贸易之室。

5、春秋阁:会馆往东约50米,横跨街道的移动两层高楼,中间是行人道,通道上雕甍镂角,殿内塑关圣帝君,两面飞廊,东廊悬“春仁秋义”匾,西廊悬“秉烛达旦”金字匾。

6、斗姆阁:在春秋阁以东不到20米远,是一座飞檐翘角的两座高楼,上层殿内塑斗姆元君神像,下层是戏台,座东向西。

7、清真寺:斗姆阁后,建有大经堂三间,两边南北是厢房,山门上有唱经塔。

8、观音阁:从斗姆阁往东,官场街以北是夹道,夹道路北头大路正中是一栋飞檐斗拱的两层高楼,下层古炉鼎立,为行人通道,上层殿内塑观音菩萨佛像,西旁站善财童子与龙女像,座南向北,廊悬“慈悲为怀”金字匾,有楹联:

上联:白衣座上观世间;

下联:紫竹林中救难人。

南面塑无量神像,廊悬“普渡众生”金字匾,康熙八年建。

9、土地庙:观音阁略东是土主庙,进山门正中是雕甍镂角的三栋大殿,内塑土主神像,廊悬“含宏广大”金字匾,东边是瘟神像,廊悬“永保无恙”匾,西边是园神殿,内塑园神像,廊悬“泽润根株“金字匾。

10、柏台三义殿:在官场街东马石河东岸,清顺治五年筑柏台,广植松柏,台高一丈二尺,南北长八丈,东西宽九丈,台端四面院墙,南面开小山门,至康熙43年始建三义殿,大殿建于台中,座北向南前卷后脊雕甍镂角,殿内正堂塑刘备、关羽、张飞,东侧塑诸葛孔明,西侧塑赵云,殿堂内两侧塑关平、周仓、赵累、王甫四将军站像,上悬“一堂致喜气”金字匾。下悬“忠臣良将”八卦匾,东悬“英风绝世”,西悬“义普云天”金字匾。

大殿楹联:

上联:想当年桃园缔盟忠义贯三分浩气凛凛冲云漠;

下联:欣今朝柏台春暮君臣聚一堂英风烈烈定乾坤。

小山门楹联:

上联:山门对祁连,银蛇起舞;

下联:柏台映桃园,赤兔追风。

出柏台小山门,下十九级台阶即广场,广场南是戏台,上悬“白雪楼”匾,戏台南是大山门,雕甍镂角的三楹大门,雄伟高大气势磅礴,出山门是马石河,河水绕门而下,庙院内松柏苍苍四季常青,故有“柏台春暮”之美誉。

11、古城北郊庙宇

土门之北郊庙宇很多,从柏台往东沿着明长城约一华里是“庵门庙”,座北向南,庙内有三楹大殿,塑关圣帝君像,两旁塑牛王。马祖像,廊悬“威灵永护人民”山门前是天涝池,后面是罗罗墩,汉墓群,庵门庙西过西石河是霍家庙,在往西是和乐庙,位在西石河北岸,是一座前卷后殿的三楹大殿,内塑关圣帝君像,两旁牛王马祖,廊悬“威灵永佑黎庶”金字匾,山门外是两座高楼,下层是戏台,上层北面殿内塑文昌帝君,悬“文昌阁”匾,南面殿内塑天官地官水官神像,上挂“三官楼”匾,地外北郊还有暖家楼子,暖家庙等。

(图为土门柏台三义殿  摄影郭万昌)

纵观土门的古建筑大多独具特色,由于土门是回、汉、土等多民族杂居的地区之一,佛、道、天主教在境内广泛传播,各种文化的交融,使各种宗教的古建筑在这里星罗棋布,建于明万历二十七年的土门古城,城墙全有黄土夯筑而成,是典型的明代古城建筑,保存如此完整的明代土筑古城在西北地区乃至全国也是十分罕见的。就古城内的古建筑分布而言,也是十分讲究。“七星剑”由“灯山楼”、“罗汉楼”、“三教楼”等大致按北斗七星的位置布局,城东为佛教的清凉寺,城西为道教的集仙观,城南为痷门庙,城东南有用来演武的教场,东岳庙、马祖庙在震离之界,嘛弥寺、会馆占兑坎之方苏家墩位居箕口。民俗与实用相结合,文化蕴含深厚。城西相同规模的集仙观在全国仅有两家,一家在土门,一家在西安。可惜这些世间罕见的古建筑大多毁于1927年的那场大地震,部分未毁幸存的也在文革中被拆或遭到严重的破坏,现仅存的只有清代的三义殿,明代的罗汉楼,清代的山陕会馆,明代的玉祖台等几处屈指可数的几处文物古迹,现这些文物古迹均为省、县级文物保护单位。有些古建筑在当地还有许多美丽动人的传说。

传说唐元和年间,有一个五台山来的云游僧人,自称是清凉国师澄观的弟子,来到了祁连山下,大漠边上。他逢人就说,他是受遣来此募化布施,兴建清凉寺的。他踏遍松峡水,巡游大羌河,终于在土门暖泉腹地的一块风水宝地上选定了寺址。他历经千辛万苦,十年募化,十年施工,三十年清凉寺才建成。从此后,僧人逐年增多,香火延绵不断。又过了一百多年,西夏国君征战来此,成了这里的主人。他入寺拜佛,祈求百姓乐业,国运昌盛。之后,下诏扩建清凉寺,兴造浮图。一时间香火鼎盛,僧众也增加到300多人,他们诵经习武,技艺日进,年长月久,就成了驰名西凉的铁脚僧,守卫着这一方净土,辈辈承袭,代代相延。

岁月流转,转眼间两百年太平日月过去了。这一年,天鼓响,狼烟滚,尘沙飞扬,从大漠南下的元兵逼进这里,砍杀掠夺,百姓遭殃,清凉寺铁脚僧出击救护。交战数十个回合,元兵败退逃亡。众百姓拍手称快,铁脚僧威名远扬。可是好景不长,元兵二次重来,兵多将强,包围了清凉寺,断水又断粮,元兵同时又想出了一条毒计,抓丁拉夫,抢运民间柴草,堆积在寺院周围,放火焚烧。僧人们既灭火护寺,又阻击攻敌,兵力分散,首尾不能相顾。战到最后,寺院未能保住,成了灰土,众僧流完最后的热血,皆尽战死。

事后三年,在寺院废墟上长出了一棵茁壮的小柏树,村人欣喜,奔走相告,爱护备至。就在这一年的十月初一,来了一位高大精瘦的老和尚。他在小树前念念有词,焚香化纸,顶礼膜拜之后,将一个写有“己丑阳月,僧魂附柏,青春永年,清凉不灭”的条子,交给村中一位姓党的老人,挥泪而去。这位姓党的老者在寿终前,又将这个条子和清凉寺的悲壮历史,传给一家姓尹的父子。

清凉寺废墟上的这棵小柏树,经过了几十年的风霜雨露,也已张高长大了。这里的人们,依旧在每月的初一十五,来为它焚香化纸,浇水松土。有一年村民们相互约定,八月十五家家户户都要蒸最大的千层月饼,最好的五色花馒,摘最甜的红瓤大西瓜,最香的蛤蟆皮小香瓜,在明月升空后,统统献到柏树下,以便借八月十五端出来的赏月习俗,来纪念被毁的古寺和死难的僧侣。他们按约定去做了。第二天太阳东升时,这里出现了两件新奇事:一是显现出了佛光,一是飞来了一只鹁鸪鸟。这佛光犹如一条五色斑斓的彩虹组成的光环,它乘着东升的朝阳,从古寺废墟上冉冉升起,摆动盘旋,由大而小。最后环柏树缭绕而渐次消失。人们欣喜雀跃。登高瞭望,只见光环内闪现出了清凉寺的倩影。红砖绿瓦的高宇大殿,错落有致的禅院僧舍,排列俨然;环绕红墙的绿色屏障和点缀寺内的苍松翠柏,生机盎然;香烟缭绕,僧侣往来,一派祥和景象……

从此后,每当初一、十五旭日东升时,这束佛光就照例显现,成了这里的一大奇观。后来有一个五台山来的云游僧人,自称是清凉国师澄观的弟子,来到了祁连山下,大漠边上。他逢人就说,他是受遣来此募化布施,兴建清凉寺的。他踏遍松峡水,巡游大羌河,终于在土门暖泉腹地的一块风水宝地上选定了寺址。他历经千辛万苦,十年募化,十年施工,三十年清凉寺才建成。从此后,僧人逐年增多,香火延绵不断。又过了一百多年,西夏国君征战来此,成了这里的主人。他入寺拜佛,祈求百姓乐业,国运昌盛。之后,下诏扩建清凉寺,兴造浮图。一时间香火鼎盛,僧众也增加到300多人,他们诵经习武,技艺日进,年长月久,就成了驰名西凉的铁脚僧,守卫着这一方净土,辈辈承袭,代代相延。

岁月流转,转眼间两百年太平日月过去了。这一年,天鼓响,狼烟滚,尘沙飞扬,从大漠南下的元兵逼进这里,砍杀掠夺,百姓遭殃,清凉寺铁脚僧出击救护。交战数十个回合,元兵败退逃亡。众百姓拍手称快,铁脚僧威名远扬。可是好景不长,元兵二次重来,兵多将强,包围了清凉寺,断水又断粮,元兵同时又想出了一条毒计,抓丁拉夫,抢运民间柴草,堆积在寺院周围,放火焚烧。僧人们既灭火护寺,又阻击攻敌,兵力分散,首尾不能相顾。战到最后,寺院未能保住,成了灰土,众僧流完最后的热血,皆尽战死。

事后三年,在寺院废墟上长出了一棵茁壮的小柏树,村人欣喜,奔走相告,爱护备至。就在这一年的十月初一,来了一位高大精瘦的老和尚。他在小树前念念有词,焚香化纸,顶礼膜拜之后,将一个写有“己丑阳月,僧魂附柏,青春永年,清凉不灭”的条子,交给村中一位姓党的老人,挥泪而去。这位姓党的老者在寿终前,又将这一条子和清凉寺的悲壮历史,传给一家姓尹的父子。

清凉寺废墟上的这棵小柏树,经过了几十年的风霜雨露,也已张高长大了。这里的人们,依旧在每月的初一十五,来为它焚香化纸,浇水松土。有一年村民们相互约定,八月十五家家户户都要蒸最大的千层月饼,最好的五色花馒,摘最甜的红瓤大西瓜,最香的蛤蟆皮小香瓜,在明月升空后,统统献到柏树下,以便借八月十五端出来的赏月习俗,来纪念被毁的古寺和死难的僧侣。他们按约定去做了。第二天太阳东升时,这里出现了两件新奇事:一是显现出了佛光,一是废来了一只鹁鸪鸟。这佛光犹如一条五色斑斓的彩虹组成的光环,它乘着东升的朝阳,从古寺废墟上冉冉升起,摆动盘旋,由大而小。最后环柏树缭绕而渐次消失。人们欣喜雀跃。登高瞭望,只见光环内闪现出了清凉寺的倩影。红砖绿瓦的高宇大殿,错落有致的禅院僧舍,排列俨然;环绕红墙的绿色屏障和点缀寺内的苍松翠柏,生机盎然;香烟缭绕,僧侣往来,一派祥和景象……

从此后,每当初一、十五旭日东升时,这束佛光就照例显现,成了这里的一大奇观。而鹁鸪鸟呢,在柏树上筑巢垒窝。它日食柏子,夜晚鸣叫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它的叫声,时而哀怨,如泣如诉;时而激昂,似大声呼唤:“咕,咕咕咕,谁能修起清凉寺,给他九井八涝池,落落墩下取钥匙……”它从月圆叫到月缺,花开叫到花落,年初叫到岁末,从不间歇。

九村十里的庄稼人们,把这棵青翠的柏树视为佛祖的灵光,寺院的化身;把这鹁鸪鸟,视为铁脚僧的英灵;把它的鸣叫,当作烈士的呐喊。因此,从不攀枝折叶,也不惊吓鹁鸪鸟,世代相传,尊崇备至。

为重建清凉寺而聚集在落落墩下的金银财宝,等待着有缘人去发掘它,等待呀等待,10年过去了,没有有缘人;50年过去了,没有有缘人;300年过去了,500年过去了,一直没有有缘人。于是它们决定要走了。一个初夏的十五,佛光再没有显现,当天夜晚,鹁鸪鸟也停止了呼唤。午夜时分,鹁鸪鸟一反常态,抖动着银灰色的羽毛,站立在柏树顶端,左翅膀扇三扇,33辆铁车备齐全,右翅膀扇三扇,99匹螺马到车前。头儿点三点,33名车把式都争拿起赶车鞭,尾巴摇三遥,落落墩下的财门打开了,金银财宝滚出来。33辆大车装满了,鞭儿叭叭响,车队向西开拔了。

(图为重修后清凉寺  摄影郭万昌)

这个庞大的车队,乘着朦胧的月色穿农田而过,免不了要踏苗损田。车队刚到程庄,被程庄主的护田人拦住了:“你们真胆大妄为,不走正路竟敢劫禾扰地,踏青毁苗?我要拉你们去见庄主!”车队主人好言相商:“既然说糟蹋了你的庄稼,我们情愿赔偿,请你到车上任意挑拣三件东西,作为赔资。”护田人不敢答应,执意要他们去见庄主,便死拉活扯地纠缠不休。只听一声吆喝,车队便强行了开动了。护田人左拦右挡无济于事,无奈将最好一辆车子的辕条抱住。车要走动,他要强拦,拉来扯去。他被摔打了一截子路程,体力已耗殆尽,左手一松,右手滑到了一个桩桩上,乘势一擞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。手里拿到了一个遒桩。车子已飞驰远去了,气得他鼻孔冒火,直喘粗气。次日一早,护田人便忙回家向庄主报告,并交上了遒桩。程庄主一边听,一边翻弄看遒桩,突然喜上眉梢:啊,呵,这原来是一棒赤金!急忙起身,追悔地斥责到:“你为什么不多擞下几个”?

这个美丽的故事毕竟是一个传说,但是那个气势恢弘,僧侣众多的清凉古寺的确存在过。在漫长的历史岁月里,它悠扬的钟声,时刻回荡在土门的每一个角落。清凉寺遗迹在今土门镇和乐村尹家庄,虽然曾经的古寺早已荡然无存了,但是一棵翠柏历经千年的岁月沧桑,仍巍然屹立,而且已长成两人合抱的参天大树,昂首云天,苍劲挺拔,酷似一位不屈的老人,向人们幽幽诉说着一个动人故事。

说来有趣,历史跨越到二十世纪后期,果然有人重建了清凉寺,在土门镇三义殿旁边,新建的清凉寺大殿巍巍,稳健雄丽。据倡议重建的袁兴泰、马有信等人介绍,重建清凉寺耗资80万,其资金来源均来自土门人民的自发捐助。不仅如此,在他们的倡议下,土门人民还捐资15万维修了罗汉楼,捐资15万维修了三义殿,捐资15万维修了玉祖台,捐资60万维修了会馆,在他们的眼里,先人们遗留下的文物古迹在我们这一代人的手里不能毁坏,要想尽办法予以维护和保护。 这也是他们最朴素的一种想法。当我开玩笑说:你们重建清凉寺是否得到了“九井八涝池”时,他们笑着说:得到了啊,在清凉寺旧址黄花滩、八步沙附近,昔日黄沙肆虐的地方,如今新打了多少眼机井,开垦了多少亩良田,搬迁了多少移民,这些财富你算过吗?临了,他们又给我讲了一个有关八步沙和沙洲城的传说:

(图为土门八景之一孤山晚照  摄影郭万昌)

在砚山北麓,腾格里沙漠南缘,有一个物华天堂、美丽富饶的地方,那就是土门子。

一天,土门城来了一老一少爷孙俩人,爷爷拄着木棍,孙子扶着爷爷,步履蹒跚,显出十分饥饿疲劳的样子。人们给了吃的,给了喝的,并安排他们住房休息,而后在谈话当中,才知道他们就是土门附近的沙洲城人。原来当时黑风魔王决定在三日后灭绝沙洲城人,铁冠老道又点化不成,结果一夜之间,黑凤黄沙将沙洲城一统儿不留地全部掩埋,只有他们爷孙俩侥幸活了下来,照子树树梢可以作证。人们听了这个消息,非常气愤,收留了这爷孙俩。一时,土门城人民也处在一片哀念之中。

沙洲城被埋之事,被隐居在土门泉脑月牙泉里的黄龙知道后,义愤填胸,要斩断青龙,让大水来淹没“黑风国”以报沙洲之恨。黄龙一有这种想法,立即付诸行动,他焚香立誓,不为沙洲人民报仇,誓不回还。立马整顿衣冠。利索身体,跃出水源,飞步向东而去。黄龙的行动,被砚山老道知道,老道急想:如果黄龙拦住青龙,水漫“黑风国”,黑风魔王固然罪有应得,可该国人民不也枉送鱼腹了吗?这怎么能行呢?情急中,他头顶华冠,脚带铁瓦,身着黄色道袍,横提了一杆铁枪,飞也似地去阻止黄龙。等到赶上黄龙时,已在距土门城十多里的地方了。老道掷出铁枪,横贯于黄龙面前,以期拦住黄龙。黄龙一惊,慢了八步,绕过铁枪又继续向前冲去。老道紧赶八步来阻止黄龙。结果,黄龙未阻止,自己却一跤扑地,就再也没有爬起来过。

再说,黄龙未被老道拽住,绕过铁枪,来到沙坡头,相距青龙亦只有数步远近,眼睁睁看着青龙自己夺峡而去。黄龙痛恨交加,不由的两行泪从硕大的龙眼里流了出来,静静地伏在沙坡头,两眼直直地看大河流泪,自古一直流到今天,永无止歇。

今天的中卫沙城头有两股黄沙,终年不息地流入黄河。据说,这就是黄龙流出的眼泪。

今天的黄花滩,据说就是铁脚道人所化。

今天的枪杆岭,据说就是铁脚老道掷出去的铁枪演变而成。

今天著名的八步沙风景区,据说就是黄龙慢了八步,老道紧赶八步的地方。为了纪念黄龙和铁脚道人,就叫这道沙梁为“八步沙”了。

先民们还说:离土门四十里的大槽,就是天然长久的黄河水道。

这些故事,一直流传到了现在,而黑风魔王也任意恣孽到了现在。直到上世纪三北防护林工程的落实,土门六老汉治理八步沙后,才将黑魔黄沙治服。此举或可慰籍黄龙的义行,老道的义举。沙洲城亦可以得到永久的安慰。

神话传说虽无从考,但八步沙一带曾是原始人繁衍生息的理想之处,却是不争的事实。至于土门古城历史上的辉煌,那些遗存的古建筑便是最好的明证。据袁兴泰讲,目前他们正在四处奔走,以争取更多资金来保护土门的文物古迹,因为民间保护毕竟太有限了。同时他还讲,如果土门的这些文物古迹保存至今的话,那土门的文化价值与平遥古镇不相上下。说话间他不停地叹气。

如今,适逢习总书记不远万里来到土门镇八步沙视察,足见高层对这里的关注和重视。作为家乡人,我们也应该抢抓这个千载难逢的机遇,用自己手中的笔尽可能地向外宣传土门,宣传家乡。因为,这样的机会对家乡土门来说,几乎是绝无仅有的。谈话间,一阵清风向我们扑面而来,回首遥望自己熟悉的家乡土门古城,在眼下天翻地覆的变化中,相信它所感受到的东西要比我们人类感受的东西更多更深!

责编:田靖 来源:中国新闻播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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